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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到深处自本真

作者:徐万琪     来源:本站原创     发布时间:2018年10月26日    点击数:

 

——读张三才散文集《圆梦故乡》

□ 徐万琪

 

我与张三才先生素昧平生,亦无一面之缘。但能深入“认识”他,还得益于能读到他的新作《圆梦故乡》(团结出版社,2018年9月第一版)。有时候,并不需要面对面交流才谈得上了解一个人,读他有灵性的作品,便能一窥写作者的心境。尤其是作者用了心思、花了功夫去做的文章,无论是魂牵梦萦的乡愁,还是推心置腹的友情,抑或是感念于怀的亲情,读起来都那么令人愉悦。

一打开书,《太平场上忆太平》和《那时老家的风景》就触动了我。优美流畅的文笔,如泣如诉的讲述,让我也想起了自己的故乡。我与张先生也有类似的人生经历,都是出身贫苦农家,都是把异乡做第二故乡。特别是作者讲自己的文学之路时,也令我感慨。我们那个彝族乡,要找一本课外书看,真是难之又难,以至于我读到初一时,才知道还有课外书看。幸而我当时的房东有很多旧杂志、报纸,我每晚几乎是不到十二点不睡觉,把这辈子没得看的书都看了个够,才慢慢积累了很多知识。草根的求学之路,大概都是在别人的“牙缝”中寻找些许剩余的“营养”。联想到作者从一个初中毕业的年轻后生,与文学结下不解之缘后,能通过自修,走在众人的前面,以致达到今日的高度,令人肃然起敬。

作家的创作价值,就是在于挖掘前人所忽视的东西,提出新观点或发现别致的美。譬如一位诗人,能从极平常的野花乱石间得出一首诗,或者一个作家,能从一个平淡的故事中升华出一篇别致的小说来。屏山地方文化中,值得挖掘的尤以中都太平一带为主,这里是曾经几近湮灭的鱼凫支子后裔生息繁衍的地方,如果不是文化人的鼓吹造势,中都的名号,恐怕效果是要大打折扣的。所以,今日屏山文化的持续挖掘,还要多感谢背后摇旗呐喊的鼓手们。张三才先生虽然不在屏山工作,却时刻关注屏山少数民族地区的动态,与一帮作家相约扛起地方文化的大旗。作者的《彝都文化的热诚传播者》和《用心,诠释彝乡之大美》等文章,以亲历者的笔触,为我们揭开文化人在幕后操刀的鲜活故事。文学是一场苦旅,有时候虽然生活在素材窝里,但没有眼界和超前意识,是无法把它真正的价值体现出来的。读《圆梦故乡》,你会发现,其实文学与地方文化、地方建设是息息相关的。文学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,也可以提升一个地方的知名度。挖掘好屏山地方文化,除了请进来外地作家外,还得靠本地作家深入彝都,有体验才有真实的文本。只是,那群在灯下默默耕作的人,要有恒心,要守得住甘淡。

作家抱持着敬畏之心来写作,在这本书里可以近距离地感受到。在创作刚开始的阶段,内心对成名或写得好的作家是发自内心仰慕的。当他连续发表了众多作品后依然对写作怀有敬畏之心,无疑是个难得的本心。对山川自然、人文风物怀有敬畏,才能以仰望的心描摹,在书页中浸润文化人谨慎而真切的情意。有了敬畏心,那么感恩心和孝心也就更加质朴。作者写自己舅舅一家,山民的质朴,生活的艰难,以及基层干部磊落胸怀都跃然纸上。写自己父母,那种发自肺腑的呼唤,对中国人传统的“子欲养而亲不待”情愫的执着,令人潸然泪下。可以说,这几篇字字含情的佳作是笔到深处的结果,也就有了最质朴最动人的本真。

这本书还留给我不少启示和思考,在物欲横流的年代,该坚持什么、思考什么?将是摆在创作者面前的难题,如果本真失掉,作家的灵魂就如同被抽调一样,创作也就成了无源之水。

一个心系故土,热衷文化传播的作者,让我慢慢走近了与他的距离。但愿屏山的文化氛围,能在前贤的带动下,越来越浓厚。

 

作者简介

徐万琪,男,笔名澧泉。1990年生,四川省叙永县水潦乡人,屏山县作家协会会员,宜宾市作家协会会员。在山区从教,业余喜欢文学创作,有多篇稿子在《中国书法篆刻》《星星诗刊》、《宜宾文学》、《宜宾日报》《丹山》,《老君山》(现改为《多彩屏山》)等报刊发表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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